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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去了新浪http://blog.sina.com.cn/eyeslookingworld

有几个家伙溜进来过

眼睛 眼睛

一个总算知道自己的喜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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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0/2007

我叛逃了

我申请了新浪官方的搬家服务,正式搬家去了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eyeslookingworld
原因嘛,SPACE LIVE的服务实在差强人意,别的已经说过了的,就不再重复了
眼睛依然躲在角落里看世界,世界依然呈现在眼睛面前,写着或者不写,看心情吧
6/16/2007

读苏轼《定风波》

   《定风波》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初读《定风波》一首,有些讶异,这是那个站在赤壁之上捋髯高唱“大江东去”意气风发的苏子瞻吗?这是那个“左牵黄,右擎苍”、“聊发少年狂”的东坡居士吗?如此这般描写冒雨缓行、斜阳照影,仿佛将弃了坐骑、迎着料峭春风、辗转山间小路、不断回首追忆往昔的隐士拉至面前。真怕先生当真挂冠而去,隐逸江湖,如陶老儿般做个缩头乌龟,从此只见南山黄菊,不问人间事。明知道先生断不会如此,却也忍不住翻找先生生平,寻到了,读来却是触目惊心,满篇尽是“入朝、贬官、贬官、入朝……”,即使是近一千年后的今天读起,也依然能感觉到先生一生的坎坷,不禁多了几分崇敬之心。
    年年岁岁词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如今重读这首《定风波》感悟更深,读到了先生得意时的淡然、失意时的坦然,读到了先生去留两无心的豁达,读到了先生了悟人世无常、宠辱不惊的人生态度。一个 “莫听”、一个“何妨”,乘启转和,将淡定的随性之意写入心海;“任平生”的“任”字更将这种“任他泰山压顶,我只当清风拂面”的潇洒表露无疑,看来乌台诗案、党系之祸此类政治风雨并没有让先生放弃自己的主张,读到此句,不禁心头暗喜;虽然洒脱如先生,在这连串的打击下,也兴起“归去”之意,但最终却以“也无风雨也无晴”收尾,看来无论结果如何,无论后世如何评说,先生还是决定要去做自认为当做之事。
    也曾为诗仙李白的气势所震撼,也曾被诗圣杜甫忧国忧民的惆怅感染,也曾因稼轩的豪迈而热血沸腾,也曾把纳兰公子的细腻凄婉当作范本,但一切归于平静之时,却每每陷入苏先生清冽的文字意境之中,先生笑对人生的气概萦绕心头,无论此生成败与否,当以先生为范,但问耕耘,莫问收获。
 
    此篇为《文艺鉴赏》作业。教授此课的邓老师为人温和坦诚,面对诸如鄙人这般与艺术相去甚远的一班学生,仍克尽职守,尽力讲解,虽然学生愚钝,并不能理解老师的全部思想,但课上来却颇有兴趣,可惜课时无多,聚散总无常,习做一篇,希望交上之后,老师不要太过失望。
6/12/2007

舌粲莲花的侯总

    看广告看得笑到肚子疼,我相信绝我不是第一个,也肯定不是最后一个,一切都拜侯总所赐,如果没看过侯总表演,真不知道一个平淡无奇的电视购物节目能够如此这般的让人着迷。过了晚上10点,我就开始手持遥控器,在各个频道间跳跃,侯总端坐的身影总是如我所愿的出现在不同台标下面的众多卫视频道中,虽然看过了无数次,但侯总那痛心疾首、亏大发了的表情还是让我不厌其烦的看过一遍又一遍,那时髦的港台腔、那真实感人的表演、那丰富的肢体动作,将电视购物这类节目发挥到了极至,无人超越,真是无出其右。
    侯总经典时刻:
一番大吼大叫之后,侧着头,摆出一张臭脸,气乎乎的样子。那时候你就会想:“侯总卖这个东西一定亏了不少钱啊,不买简直就是对不起他!”
当主持人还在费尽口舌推销之际,侯总在一旁尖叫:“不要说了,不要说了……%◎#×※……”,这时你就会想:“侯总一定是被电视台骗来的,他本身肯定不想用这个价钱来卖的,真是好人啦!”
使劲敲着桌子,一句一顿地,非常有节奏地,声嘶力竭地说:“只要九九八,破盘价九九八,你去到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的伯芬专卖店都不会有低于1000元的产品,破盘价九九八!” 最让人震撼的就是他一撇嘴,一拍桌子,一扭脖子“我不讲了,主持人你讲好了啦”。让人深深地感到,男人发起嗲来,也真够杀伤力!
 
侯总啊,没有你,我们不知道电视购物原来可以是这样的;
侯总啊,没有你,我们不知道卖东西也可以卖的如此艺术;
侯总啊,没有你,我们不会因为购物广告被打断而愤怒;
侯总啊,没有你,8心8箭、劳斯丹顿不会成为全国著名品牌;
侯总啊,你一定要继续努力啊!
 
强烈呼吁,这个广告不能停播,一定要坚持住,兄弟们等着开心一笑呢!

6/11/2007

把梦做完

    上星期,我做了一个梦。
    上星期不写,是因为上星期那个梦被中途打断,结局是开放性的,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反反复复的梦到与之相关的很多情节,好像连续剧一样,所以一直在等待,能有机会等到一个结局。一边期望着下一次睡眠能继续这个题材的梦,一边在暗笑自己傻,做梦还有预约的不成?
    怪就怪在这个梦还真的有了后续发展,还真的如我所愿,有了一个结局,难得的是,许多天,很多情节历历在目,这就不得不记上一记了。
    在梦里,我大概是只老鼠吧,因为我所见的所有的所有人形物都类似于卡通鼠的形象,我大概也是如此。我搭上了一列火车,这列火车很是奢华,每位乘客都有一个豪华的大房间,房间里有铺着大红色床罩、舒适的要命的床,还有可口的食物。也许本来就没有目的地,也许这是回程的列车,当我背着行李沮丧的跨出车厢、心想着再也没有机会享受这个房间的时候,我惊异的发现,列车竟然停在我家的门口,从我住的窗户望出去,那个我喜欢的房间就如同我家的另一个房间,我高兴的跳啊、叫啊,把火红的床罩在房间里拖来拖去。
    后来,我梦中的世界里多了两个朋友,淡黄色的小J和淡紫色的小D,他们比我聪明,比我有胆量。随后几天的梦中故事在我、小J、小D之间发展,具体是些什么事情记不太清楚,只记得那红色的床罩象一个标志物一样,反复出现在故事中间,好像我们打过架、帮助过别人、捉弄过人,经历了很多奇怪的事情,也许我在其中,也许我只是个旁观者。
   前天晚上,这个梦有了结局,我、淡黄色的小J和淡紫色的小D坐在一片大树下的空地上,突然,他们就从我眼前消失了,只留下两粒好像扣子一样的小颗粒。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回头,那列原本一直停在我家门口的列车正飞速的离去,我只好站在家门口握着两粒扣子对自己说:“结束了。”
    果然,昨天,梦中那熟悉的红色床罩没有再出现,我的梦中世界似乎恢复到了惯常的绿、灰色彩。
    特别纪念,为了那梦中的红色。

年轻人,还是应该多学习的!

    1/5的课程已经接近尾声,尽管一天打鱼6天晒网,同学之间也渐渐开始熟悉,互相询问年龄、工作、生活情况已经不再是失礼行为。问了,就开始比较、开始感慨。班上同学小的,出生在85、86年,大的大概是76、77年左右,说起来无非是10年左右的年龄差距,却是人生经历中转折最多的十年,有的刚走出校门,有的已经为人父母,颇有点“一年有四季,十里不同天”的意思。
    班上有位同学,为人风趣幽默,有句口头禅,时不时拿出来说上一说,也不管通顺与否,总能引得哄笑一片,比如中午一起吃饭,他夹起一筷子青菜,往嘴里送之前,先来上一句:“年轻人,还是应该多吃点菜的。”拿起手机接个电话,也来上一句:“年轻人,还是应该多接点电话的。”每每总以“年轻人,还是应该......”起头,还总是伴着拉长语调的感叹语气,有时说起来意味深长,有时候纯属调侃,有时候他自己一个人说,有时候大家一起说,任什么事,都给扣上一个“年轻人,还是应该......”的帽子,大家都说,大家都笑,却不知各怀什么心思,有纯粹觉得可乐的、有酸溜溜羡慕青春的、有真诚告诫的、有正话反说讽刺的,想来肯定不会一样。
    社会就是一个大课堂,课程却因人而异,一句玩笑话,内涵如何,甘苦自知,同学同学一同学习。
6/5/2007

文艺鉴赏概论

    上周末,开了一门新课——《文艺鉴赏概论》,老师是一位拥有现代文人气质的年轻人,对中西方绘画和中国传统文艺理论有很扎实的系统知识,并没有照本宣科的按部就班,而是带着几分随意的把课堂当作讨论会,不知别的同学感想如何,于我,是十分对胃的。
     一直以来,我对静态的、包含人文思想的艺术品都带有偏好,兴致盎然的去了解,从材质、用料到构思、布局再到作者生平、历史背景,一点一滴积累的感觉好似小时候偷吃小豆冰棍儿一样美,比如国画、比如玉器、瓷器、青铜等等,看得多了,听得多了,谈不上“鉴赏”,只是有时候发出点自己的小评论,借以理顺自己对这一类艺术品的了解。说句大言不惭的话,真正的艺术大师毕竟是少数,“眼高手低”是目前文艺界的通病,但“鉴赏”是不同的,如果真能做到“眼高手无”,也算是鉴赏者的一种境界。当个艺术家,我恐怕此生无望,有生之年,欣赏艺术、鉴赏珍品就成为最大的愿望,希望能有机会走近大师,走进艺术的天地。
    
另:成人教育,工作学习难两全,班上的出勤率一直堪忧,又赶上“文艺鉴赏”这样的课程,又逢上一个文人老师,中途溜号的实在不是少数,心中惶恐,不知幸与不幸。
6/1/2007

澄怀观道

   昨日,跟一个朋友聊天,聊的稍微深了一点,也不知怎么的,就说到了“难得糊涂”,临时有些小感想,姑且记上一记。

    一直认为,郑先生是个悲观的人,官场黑暗、人际复杂,看的太过明白、透彻了,不禁兴起厌倦之意,但又无法超脱避世,只好揣着明白装糊涂,画画高风亮节的墨竹,拿“难得糊涂”来糊弄糊弄自己,不过八成是骗的天下人心悦诚服的拿这几个字来安享闲适,却无论如何骗不了自己,只能处处找点麻烦排遣,所以才名列“扬州八怪”之一。很喜欢这几个字,道出了一世的文人风骨,豁达中透出几许无奈,清醒中搀杂几分自嘲,反观郑先生生平,肩挑重担前路茫茫却无一时懈怠,一生沉浮却尽享人间风流,不枉一世为人。

    曾经有人问过我,你没弄一幅“难得糊涂”挂着?不是不想,如果家里中堂空着,保不齐“难得糊涂”已经挂上去了。现在的中堂挂的也是四个字——“澄怀观道”,真正的名家手笔,日日观来月月览,比之“难得糊涂”更有别样滋味萦绕心头。
    查了资料,这四个字出自六朝山水画家宗炳语,宗炳一生"栖丘饮壑,三十余年",好山水、爱远游,归来将所见景物绘于壁上,卧以游之,谓"澄怀观道"。自赞其至美、至乐之境,曰:"抚琴动操,令众山皆响。" 此四字的意思是:以达至澄澈空明的心境来看待世事,潜心创作,娱情于纯净的绘画技巧当中。“澄怀观道”历来被当作中国传统山水画创作的至高境界。
     鄙人不擅绘画,但透过此四字,却依然感触颇深:丘峦沟壑之外的一湖碧水为“澄”、风雨过后的宁静为“澄”、焦头烂额烦躁的结束为“澄”,“澄怀”是一种舒畅、安然,一种顿悟;观者,正视或者旁观,客观的评判、研究,有种置身事外的洒脱;“道”字最为深妙,绘画者之道为技巧、布局,写文者之道为修辞、成篇,从商者之道为经营、投机,为官者之道是勤政、为民,人人有“道”却道道不同,“道”始于哪处、通往何方无人知晓,观者能从中观出何景,恐怕就只能“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
     若是这四个字一般写来,不算稀奇,我前面也提到,这幅字出自名家手笔,这四字写的可也蹊跷,“澄怀”二字为行书,行笔如水、圆润畅快,“观”字藏头收尾、启下承上,到了“道”字,却变做隶书,苍劲有矩,隐隐锋芒可见,不禁让人浮想联翩,整日猜度其中究竟含义如何。想来唐太宗当年日日把玩《兰亭序》,也是如此这般端详、揣测,希望通过字里行间、运笔顿墨来找寻心中的疑惑,余四字尚且辗转,那皇帝老儿死了都要拿它陪葬,也就很好理解了。
   
5/28/2007

慢慢的吃饭是一种心境

    偶尔从网上看到,有一种慢食理念(slowfood),大体是说希望大家放慢吃饭速度,享受食物带来的美味,但其中包含的元素却远远不止细嚼慢咽的吃一顿饭而已,就象现在流行的“快餐文化”所表现出来的光怪陆离的生活状态一样,慢食文化也传达着一种将生命节奏放缓的意味,从用餐者以感情、情绪去感受食物到将之演绎成为人生的记忆;从厨师与用餐者之间通过食物的交流到倾听每一种声音的生活态度。
    我吃饭一向快,用风卷残云形容一点也不为过,不过这个习惯在如今也算不得特别,环顾周围,抱着快餐一边吃一边考虑工作啊、家庭啊之类的人比比皆是,我还曾经把慢慢吃饭的人和事当笑话讲,也许我们把“时间就是金钱”这句话看得太重了,以至于我们急匆匆的为了填饱肚子而吃饭,为了实现目标从不肯停下脚步,“购物狂”、“手机恐惧症”等怪病正是这种“快餐文化”的痼疾。我经常说,我们的老祖宗总结的道理、讲过的话及具前瞻性,吃饭也是这样,“请慢用”一个慢字,其中传达出来的从容让我们这些长在新时代的人汗颜。
     记得有一个笑话,老师问一个孩子:“你长大了想做什么呢?”这个孩子并没有象其他的孩子一样回答“科学家、工程师”等等,而是回答:“慈善家!”多聪明的孩子啊,当慈善家肯定功成名就,肯定人格高尚,这是一个可以涵盖很多理想的答案。现在,我也提出我的理想:我希望我有一天能天天慢慢的吃饭。
5/16/2007

归去来兮

    周末,有噩耗。
    五一长假期间,一位朋友魂散他乡,虽然此位友人相识不久、相处不多,噩耗却依然给京城傍晚的心情添上了丝丝惋惜。
    记得大概是前年,一众人等相约上坝,中间有他还有她。
    他不肯向当地乡民服软,骑了一匹据说无人驯服的倔马,一路上只见他不停得冲上陡坡来逼迫马减速,等众人走远,再一路狂奔追赶,赶上了,又是冲坡降速。如此循环往复,来去如风,帅则帅矣,唯惊心动魄耳,几次看他呼啸而过,着实为他捏着一把汗,反观马上的人越发气定神闲。回了驻地,兴致不减,大谈一路上的惊险种种,餐桌上推杯换盏颇有快意江湖的豪爽。
    她温雅贤淑,一头黑发长及股间,缠绕翻转用一枚大齿梳盘于头顶,正所谓:窈窕春正好,云鬓染笑颜。
    后来,他们走到了一起,结婚、生子,热闹非凡,余未能亲临却遥相祝福良多,如今却天人相隔,不知她悲伤几许。
    略写残篇,忆初见,愿死者安息,生者一路走好!
 
5/4/2007

说声再见吧

     象往常一样,从松缰慢步、活动身体开始,慢步、快步、跑步,各个方向上的变换,感觉缰与马之间的联系,用骑坐和缰绳引导它低头,给它鼓励,再试一次,反反复复的成功、失败,希望下一次能做得再好一点,最后拍拍它的脖颈,把缰绳完全放松,对它说:“下课了。”坐在它背上,听到它长长的出气,它结束了对它来说普通的又一节课。
     卸了鞍子,带它冲腿、打滚、送它回马房吃午饭,我记得洗了水勒,又缠了护腿,在院子里转转,抬头看看晴朗的天空,曲终人散的疲惫突然如流沙般覆盖过来。
     再见,陪我上课,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忍受我差劲骑术毫无怨言、善良而又敏感的汇通的马儿;
     再见,耐心执教、悉心指导、为我答疑解惑、帮我找到与马相处之道的教练;
     再见,对我微笑、热情招呼、友好而豁达的每一位汇通员工;
     再见,围坐桌旁高谈阔论、温馨随意的每一段惬意时光;
     没有辜负、没有虚度,只是怀念,只是留恋,再见吧,汇通。

                  江城子 。惜别汇通
         离别依依情难放,心彷徨,泪盈眶。逍遥
   庭苑,回首笑颜藏。神驹不解离别意,芳菲尽,
   笙歌茫,独抱别愁与谁商,倚楼望,春如常。
   后会无期,何时共凭窗?成就经纶事堪嗟,应
   无恙,更琳琅。
4/26/2007

当低谷来临......

     1、抓个人来神侃,找个话题,竹筒倒豆般让自己的上下唇不停碰撞,把痛快的或者不痛快的事情念叨一遍。
     2、找个地方大吃一顿,酸的咸的辣的苦的统统吞到肚里,化做什么就不管了。
     3、街上走走,走到脚酸腿麻,看看别人笑着闹着的面容,记下来,回家对着镜子练习。
     4、不困就不去睡觉,抓着电视遥控器抱着本,我就不信不能一觉到天明。
     5、玩点弱智的电脑游戏,看点闲书,让狗屁人际关系滚远点。
     6、如果天气好就拉开窗帘看看蓝天,如果天气不好就拉紧窗帘听风声。
     7、洗个澡顺便洗洗衣服擦擦地板给猫剪剪指甲。
     以上各条视情况选择一二,总有管用的,欢迎补充。
4/6/2007

地下室和课桌

    有天与朋友对坐聊天,大谈将来的理想家居,问到我这里,很简单的一个问题,竟然让我一个恍惚,我到底想拥有一栋怎样的屋宇呢?家居摆设倒真没想过,但首先我想要一间地下室,那种需要一手端着烛台,一手推开木门上青铜门把手,有一条长长窄窄阶梯的地下室,阴暗的青砖地面映出烛光摇曳的神秘光影,凝滞的空气因为主人的到访而缓缓流转,淡淡的朽木味道从四面摆放的木箱、木质搁架上散发出来,还带有些许发霉的味道。伤心的时候,可以光着脚,套着宽大的睡裙缩在角落里嚎啕大哭;高兴的时候,可以将藏在地下室里的宝贝一件件拿出来炫耀。
    除了地下室外,我想拥有一个院子,我要在院子里种一棵梅花,要那种能在雪天里踏雪而赏的红梅,看它苍劲的枝条勾勒庭院的线条,在梅树下放一张竹质的躺椅,不坐人的时候看猫儿舒服的盘在上面。
   自顾自的描述着心中所想,朋友们却傻了眼般的坐在旁边,冷不防插上一句:“你不能现实点吗?地下室、院子,奢侈啊!”
   后来我一想,确实奢侈了一些。
 
***************我是表示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没什么关系的分隔线************************
 
    从学校毕业也好多年了,又有机会坐在课堂里,感觉......这个感觉么......总之......是有些怪异。
    走进教室,一块黑板,一个讲台,若干张学生桌椅,我惊奇的发现,那些桌椅都是单独的,“同桌”这个词失去了本来的意义。记得我上学的时候,长条的书桌有两个抽屉洞,由两个学生共用一张,能和有好感的朋友同桌简直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喜事情,如果不幸在分排作为的时候跟自己讨厌的人分在了一起,我们会费力的在课桌上划下深深的“三八”线,(虽然那一直是老师明令禁止做的事情)无论谁不小心过了界,都会引起一场小小的骚动。有矛盾,有欢笑,有接触,有摩擦,现在这样的课桌什么都没有了。有一点失落。
3/22/2007

桃源无胜景

      [踏莎行·雾失楼台]
               雾失楼台,月迷津渡,
                  桃源望断无寻处。
                  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
                  驿寄梅花,鱼传尺素,
                  砌成此恨无重数。
                  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流下潇湘去?

    夜半重读,倒是情怀依旧,左右不过是月夜无声春寒雾浓你愁我愁,只“砌”字用的好,读来也好,不负虚名,尖尖细细好似乍暖还寒,可惜某牙不白,否则定有“海狸先生”之效果。

    手中书册如今换了用一根线打通花花世界的匣子,不变的反倒是猎奇的心思,专拣些奇情巧思的读来,心知无甚用处,唯换得半日闲散。

 

3/1/2007

头痛

    痛,如果有人没有忍受过头痛所带来的辗转,那么,我下面说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撤闲篇,每一个词都是玩笑,每一行都是无病呻吟。

没有预兆的,眼角延伸向发迹那一线的某一点会突然绷紧,如同神祗石像一般坚硬而脆弱,我用指尖按压太阳穴、捏拽耳廓企图以暴治暴,麻木的触痛却阻止不了整个天庭的石化;

    眼前闪烁着的黑色斑点逐渐密集,我努力拉伸视线的焦点,把它们想像成开阔地平线上蔚然升起的新星;

    张开嘴,弓起舌头,一个哈欠,能带来了两秒种难得的轻松,轻盈的液体溢满眼眶,润滑着干涩的眼球,石化的额头瞬间松懈,酥梨般甜软,但 ,只得两秒;

    明知所做的一切均无法驱离头痛的困扰,却如同希西弗斯般被迫尝试,那泛滥的痛楚如同从山顶滑落的巨石,轰鸣着压挎了最后一点理智;

    从坐位上站起来,要努力的保持平衡,才能顶着硕大的头颅四处走动,否则随时有倾覆之忧,手掌一格一格地成拳,又一格一格地撑开,倾尽全力阻止自己头撞南墙的举动;

    眼窝内灼烧起来,和着一个沉闷的拍子在跳,尖锐的嗡鸣穿插其间,那拍子,跳的好重、好急、好费力,仿佛战鼓一般,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悲壮而徒劳,如同血肉之躯撞击钢铁的囚牢;

    在颤抖吗?可能吧,清晰、鲜明的抖动似乎是通过脚底传导过来的,在头脑中炸裂,象节日焰火的形状,伴随着呛鼻的火药味让眼前一片花白;

    不经意的,放松抵在上颚的舌,才知道下颌已几近酸楚,满嘴的腥苦倒想尝尝自己脑浆的味道;

    睡去,睡去,只有周公的洗礼能撇清痛苦的根源,暗启眼帘,天只一线,万物如同画家的洗笔水,吞噬了各种颜色,到头来却沦为死气沉沉的灰、失败至极的灰,就让所有的精神都溺毙在这灰中吧……

1/1/2007

第一天

    似乎很多名人都说过,应该把每一天当作生命中的最后一天来看待,据说,这样能对每分每秒都产生无限留恋。很有道理,让生命存在的每一刻都成为奇迹,回忆往昔、珍惜眼前、开拓未来,最后一天的紧迫赶象鞭子一样催促着最懒惰的人承担自己的责任。
    说实话,很多年来,本人实在无法认同这一观点,为什么自己要用自己的意识把自己捆束在最后一天的牢笼里呢?最后一天,多么可怕的心理暗示,让眼睛失去了欣赏晚霞的闲情,让耳朵失去了聆听清风吹拂的逸致,让鼻子嗅不出芝兰淡淡的沁香,让嘴巴吟诵不出抒情的语调,双脚片刻的停留都成为罪恶。
    何不撒手,让鞭子滑落,将牢笼抛弃,跨越心与心的距离,把每一天都当作生命的第一天,当阳光洒下温暖,抬手拂去惺忪的睡意,抖动着眼帘用好奇的目光审视世界,又是新的一天,又是新的一年!
    写在2007第一天!
12/11/2006

标准游客照

    周末,终于带了相机,准备为自己照几张骑马照片。
    好多朋友都问过我同一个问题:“你不是经常骑马吗?把你骑马时照的照片给我看看吧。”每次我都十分汗颜,虽然学马术已经将近3年了,却真的没有几张大家印象里的骑马戎装照面世。一则,我实在是不好照相,自认没有摆POSE的资本和天赋,越不摆就越不会摆也就越懒的摆,看见镜头能避则避,省得难为自己;二则,在俱乐部里上课学习马术跟在旅游区骑马区别还是很大的,上课前要细心刷拭马匹,忙的不亦乐乎,也实在不愿意马儿蓬头垢面的出现在镜头里。打理完了马,紧张的上课期间,除了偶尔有同学来帮忙照两张外,基本都是教课的专心、上课的认真,顾不得摆出定格的笑容来准备。下了课,拍拍喷着粗气的大伙伴,又一心想着让它能尽早放松,不忍心在它背上扭来扭去的耗时间。结果一来二去,照片自然就少之又少。
    周末狠下心来,专门在课程结束以后,抓了一匹别人备好的马,爬上去照了几张衬在蓝天中的笑容,被众人评价为“标准游客照”,心满意足。
    搭档拍照的马儿名叫黑金,伊犁神驹,乖巧温顺,是一匹非常棒的教学马,把脸贴在它黝黑的皮毛中,叉开十指,能触摸到冬日阳光的温暖。
12/3/2006

冬天如此清冷

    多日不博也不客,冷眼看着周遭的种种,不再一惊一乍的对一些事情发表赞叹或者嘲讽,看过了就过了,散的比烧过的草纸还快,甚至一日到了尽头,竟然回想不出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不过也好,没心没肝得也感受不到世态炎凉,空落落的只剩了一个个比探讨人生规划简单得多的小纷争。
     把一切都归罪于季节,冬天,流畅的会变为艰涩,就象水。水不再是一汪能把光线折射成七彩的清澈液体,它被迫凝固了,不再刀砍无痕、斧凿无迹,苍白而僵硬,失去了灵动的物理属性,并且不怀好意的成为寒冷的帮凶,将寒意播散到阳光忽略的地方。
     冬天到了!
    
11/17/2006

滥写

    努力了几次,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有点欲说还休的架势,想说的时候不得空闲,得了空闲又没了说的欲望,页面开了关,关了开,磨没了记录的笔触,看到键盘有些想吐,让我如何能有所思?
   
11/12/2006

劳斯莱斯

    今天,从家里出来,途经国贸桥,遇上了家常便饭一样的堵车,走走停停的堵着,大公共很有大家风范的起步、停车慢慢向前踱着方步,车上人不多,大多数都坐着,人人脸上都是一副司空见惯的麻木表情,看电视的伸着脖子把电视当作唯一的视野,发短信的充分活动大拇指滴滴嘎嘎聊的欢,更多的人就跟我一样,百无聊赖的盯着车窗玻璃,听凭停停走走的惯性摇晃身体。
    眼前一亮,两辆劳斯莱斯一前一后,一灰一黑,以混水湖面上的洁白天鹅形象出现在大公共的车窗边,黑的沉稳,灰的深邃,不要问我怎么知道那是劳斯莱斯,如果那气派尊崇的前隔栅、金色的飞翔女神顶标以及不会随着车轮转动的轮毂双“R”标志出现在视线中,我依然认不出来,那我就太目中无车了。
    看了几眼之后,大公共缓缓的从旁边超过了两车,回望了一眼,那闪闪发亮的金属质感车漆和金色的、高高耸立的鬼脸静静的停泊在东三环巨型停车场上,如同受难的王子,顿时心里似乎找到了一丝平衡,“任你三头六臂,任你浑身冒贵气,还不是一样得堵着?”(停,眼睛,我不喜欢你现在说话的讥讽口气,吃不着葡萄说葡萄是酸的,还是用平常心欣赏一下工业时代的杰作吧)
    在此之后,大公共与劳斯莱斯交替前进,在几步远的范围内,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把天鹅看了一个遍,猜测着它们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后座上是否载着某个贵胄大贾,第一次抱怨道路为什么不再堵一会。此后,一路无话,乏陈可述。
11/1/2006

向一只猫吐舌头

从来不转贴的,但看了这个,觉得要留起来,想来想去,留这里好了,经常可以看一看
    楼下那只白猫有点波斯血统,眼睛是灰蓝色的,性情温和、冷静、从容。它喜欢蹲在楼道口的门檐上,我常常在下班回家时遇见它。那时,它蜷缩着,默默地瞅我一眼,就偏过脸去,但是,如果我在与它对视的时候目光不移,它也会一直瞅我,灰蓝色的眼球有点冷漠、深邃,但又有点悠闲,像是在思考很宏伟的事情,毛茸茸的身体微微散发着哲学气息。

  所以我喜欢这只猫,我和它之间渐渐产生了默契,彼此是信任的。有一天,就在我们对视的时候,我忍不住向它吐出舌头,希望它更在意我。果然,它的眼神激灵了一下,很专注地盯着我。我非常高兴,笑眯眯地进了楼道,向四楼爬去。当时有一个中年汉子正好下楼,经过我身边时,出乎意料地向我点头微笑,令我茫然。因为这个人我遇见的次数多了,好像就住在五楼,以前我们从没打过招呼,今天为什么对我如此亲切呢?

  原来,是因为我对猫吐舌头后的笑容一直保持在脸上,让这位汉子产生了美好的误会。所以我的心情忽然更加开朗,一直到进了家门,我的微笑都没有消失,而且保持得那么自然。

  自那以后,我有一种结识这座楼全部住户的愿望———通过微笑。我曾经对着镜子练习微笑,但效果不理想,因为这样的笑容比较做作,显得勉强,我自己都不满意———镜子里的那个家伙似乎想求我办什么事似的。于是我又想到了猫———只有向它吐一次舌头,我才能发出真正的微笑,而且能在一分钟内保持在脸上不变味。

  这个方法的确很棒。只要进楼前看见猫蹲在门檐,我就有向它吐舌头的欲望,然后我就忍不住微笑了,这个微笑伴随我上楼的脚步,而且多次遇见陌生的邻居们,我就主动向他们点头,通常都能得到友善的回应。有一次,擦身而过的是个美女,我的微笑使她愣了片刻,而后她不仅向我点头微笑,还问候一句:“下班了?”

  哇!我幸福!感谢猫!感谢美女!感谢微笑!在这件事的鼓舞下,我用了不足两个月的时间,终于结识了整座楼的住户。比如说:与我住对门一年多的那家人,是开饭店的,来自南京,姓李,他的儿子上小学五年级。还有那位美女,姓欧阳,她的办公室与我的单位仅隔一条街……

  所以,我怀疑我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因为我将原本广阔而荒凉的住宅楼变得有人情味了,而方法又是那么简单!要说还有谁比我更聪明的话,我只承认那只懂哲学的猫,以及它瞅着我舌头时的眼神。

人咬狗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新闻。”看如今这世道,这句话的时效性估计快到头了,狗咬人的新闻那是天天见报,今天有个老太太被狗给咬了,明天一个小孩子被狗咬了,狗咬人的新闻为人咬狗的新闻打下了坚实的铺垫,人开始咬狗了。
    我就想不明白了,N多年N多年以前,狗还不是狗,狗是狼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比现在的狗凶猛呢?狗后来经过了人的驯化,从狼变成了狗,就算现在世风日下,也不至于狗又重新变成狼了吧,说了多少年的“狗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合着狗一直在骗人啊,它们其实一直都企图一口一个把人给咬死啊,怪不得现在开始人都学着狼的习性,要一心致狗于死地呢。
    今天,狗咬人了,打狗,朝廷够有决断力的啊,狗会传播狂犬病,破坏和谐社会,原来和谐社会就需要打狗啊,打了狗就能和谐了,这理论强啊!中国年年GDP增长,可就是不见人民生活改善多少,为什么?人太多了!社会贫福差距过大,破坏社会和谐了,容易,杀掉一半人,社会就和谐了,多简单。
    个性车牌、公交按顺序进站、打狗......不晓得脑袋想的是些什么!
10/31/2006

睁眼瞎

     睁眼瞎啥含义呢?就是白纸黑字瞅半天,不知道写的是啥。从小读书认字,长大了不当睁眼瞎,老师和家长念叨着哄我们走进了学堂,现在走出来了,感情不用再当睁眼瞎了吧,不介,看不懂的东西更多了,看看我今天从论坛里摘下来的一句话,能看明白的一定要告诉我啥意思啊,“IF比HL好一点,MK比HL好一点?无论从制作还是片基来看,这种说法都有问题吧,开始怀疑楼主是不是QS”说的好像是DVD的事情,查访了半天,楞还是一头雾水。
    这真是“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
10/26/2006

冷了,冷了

    气温骤降,冷的伸不出手来了,至少我的感觉是这样,这一刻,竟盘算着回家把过冬的手套找出来,该是派的上用场的时候后了。
    忘了去年这个时候都穿了些什么在身上,难道10月底就要敲打羽绒服,恢复它的蓬松,准备随时套上吗?记得好多年前,我要跟一个香港来的同事接头,为了相互能认出对方,我在电话里跟他讲:“我很好认的,我穿了一件鼓鼓囊囊的羽绒服。”就听电话那头也讲:“我更好认啊,我穿着一件花的短袖衫,快点来啊,会死人的。”应该就是这个季节里发生的事情。后来接头很顺利,主要是他太好认了。
    妈妈说,这个季节是最能够分辨本地人与外地人的时候,那些早早的就准备好了换季的衣服,气温稍有变动就及时加减衣服的人,差不多就是本地人了;而那些在阳春三月还捂着厚毛衣,在秋风中还穿着短袖衫的人,不是春捂秋冻的极端分子就是换季衣服还塞在箱子里没来得及往外拿的外地人。
     前天,搬出了第二床棉被;昨天,找出了电褥子;今天,瑟缩在冷风里;明天,要找厚外套了!
10/23/2006

写什么,看什么

    据说,现在写博客已经不时髦了,少年人开博写自己课上课下的蒜皮鸡毛,年轻人开博写你情我怨的醋意浓情,中年人开博写碌碌忙忙的创业之路,不老不年轻的人开博写今天的风明天的雨,自己写自己看,自己看自己评,自我的一塌糊涂。评论家指出,这样的博客写作浪费了网络资源,评论家又说,很多博主已经不满足于目前的博客浏览量,开始转向网络小说的创作中,并预言,新一代的网络写手即将诞生,那好,就等着看了。
     一直有很多朋友说:你也写啊!想了三番四次,却最终把那股气压了回去,写小说的人都残忍,残忍到把罗切斯特先生的眼睛弄瞎,残忍的让罗密欧与朱莉叶从爱河永坠地狱,用戏谑的笔嘲弄世间事,我自叹无次功力,只好做罢,等待、积聚。
     不想写的时候,四处看看。
10/18/2006

一半的另一半

    “一半是你,另一半是我”,好像一个承诺。

炙热的火靠近冰冷的雪,煎熬或者甜蜜、曲折或者直接,炙热和冰冷变成了温和的水,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收敛了刺,无法拒绝从灵魂到身体的渴望,成为一个屋檐下精心织巢的燕雀。知道了寂寞的滋味,恬静来的如此不易,波光潋滟中,讲述一个又一个城市新童话。

20岁的时候,她进厂当了工人,那是一个姑娘们还都扎两根大辫子的年代,工厂的书记找她们分别谈话,用晚婚晚育的国家政策去约束她们,让她们签署了25岁之前不生育的协议,20岁的她想:“25岁,多遥远啊,25岁时候的事情,谁讲的好,签就签呗。”

书记下一次找她谈话的时候,已经是5年后了,这次书记和气和很多,善意的提醒她:“25了啊,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她这才猛然醒悟,5年原来这么短!

他也没闲着,当兵、转业,带着黑框眼镜寻找自己的另一半。

他们的相识过程至今无人提及,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那之后,他和她一起生活了28年,直到今天。

28年,激情早已如酒精一样挥发,生活却象呼吸一样自然随性的继续,不蔓不枝寡寡净净。

我知道的不多,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开始,并将如何结束,我只知道,她和他,就是一半和另一半。